Saturday, August 27, 2011

忧伤篇



听众

我不过是个默默地听众
每当听别人的骄傲的事迹,家人、朋友、情侣、成绩、旅行
心深处会莫名其妙的痛
这就是羡慕吧
即使是聆听别人告苦、埋怨
心还会嫉妒
因为至少,他们还有诉苦的对象
我呢?
能做个听众
能给个意见
但谁又是我的听众呢?

街上

一个人徘徘徊徊在街上
眼神寻觅一道熟悉的背影
望见成群成双的众人
害怕迷失在徘徊的街道上
害怕眼神的迷惑
露出羡慕、嫉妒目光
害怕眼睛露出
孤独寂寞的
一个人
(20/8/2011)

害怕

最害怕
自己有死念头
害怕自己忘了是谁
害怕自己孤老至终
没朋友、没妻子、没亲人
害怕朋友突然的问候
害怕自己虚伪的坚强
一天会崩溃
害怕自己融合不了
的感情
害怕孤独,却疏离人
一天
不再害怕的时候
也许,
我学会
放弃
(22/8/2011)

“我爱你”

‘我爱你’
要是那天来临
你会接受吗?
我想你不会
因为我从莫说出口
即使,天和地利
完美的机会说
战胜不了
自卑的我
我还是
默默地祝福你
然后一人慢慢孤老
(21/8/2011)

笑

笑很简单
也很虚伪
有时骗的是别人
有时是自己
笑下的心灵
或许是道隐秘的黑影
真实的笑  灿烂的笑
忘了
忘记一切

我的爱很普通

我的爱很简单
只要你快乐就够了
我是道黑影
偶尔出现在你身后
你冷酷的样子  只会对其他人
变得丰富
我呢?不过是道黑影
路过的路人
我是道胆小的过街老鼠
只有每逢你生日
我才偷偷送上我的祝福语
每逢季节节日
偶尔送上小礼
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表达我的心意
我是个胆小鬼
我不会出现在你生活中
你却出现在我梦
我没特别的才分
自卑是我的阻碍
我只能学着电视剧的那样
我爱你
就好了
只要你幸福
我愿意
尽管只是认识一场
我的心
是永恒
的记忆
再近的距离
碰不到
葡萄也酸了(21/8/2011)

to be continue or not.....

Tuesday, August 2, 2011

你是我的眼,歌手萧煌奇的故事

1976 年出生的萧煌奇,因为先天性白内障而 全盲,4岁动了眼部手术后成为弱视,虽然无法看得太远,天性乐观的他又学柔道,又玩音乐,眼中的世界无比开阔。15岁那年,上天又跟他开了一个大玩笑 ———因用眼过度而永远失去视力。在重见光明多年后再度失明,对大部分人来说都会是致命的打击,但萧煌奇凭着超常的毅力和对音乐的执着,自组视障音乐团体 ——全方位乐团,并推出首张创作专辑《你是我的眼》。


有人曾问他,你介不介意别人叫你盲人歌手?他说不介意。他的坦然让我想到了十多年前的另一位台湾歌手曹松章,他们都是用歌声改写了自己的人生。

有一年,他参加了三项比赛,获得了两项冠军,一项亚军。其中两项是视障人士柔道比赛,一项是第8届残障人金鼎奖歌唱比赛(冠军)。其实萧煌奇并非新 人,他在1995年读高三时就组建了一支名为全方位的乐团,这是由两名全盲、两名弱视、一名明眼人组成的乐团。全台湾共有10支视障乐团,他们是2200 万台湾人的五十万分之一。8年中,全方位乐团走遍了全台湾大小社区,包括盲童学校和监狱。在这些阳光最吝啬的角落,全方位带来了一片明媚的希望。1999 年,萧煌奇终于获得了人生中最难忘的一项大奖:台湾十大杰出青年奖。

在新人辈出的流行乐坛,每年能脱颖而出的也就一两名,对于以新人姿态现身的萧煌奇,第一张专辑就能入围台湾第14届金曲奖“最佳作词人奖”和“最佳国语男演唱人奖”提名,实在可以称得上奇迹。日前,他亲临沪上与记者说起自己的故事和专辑。

如果我能看得见 
就能轻易的分辨白天黑夜   
就能准确的在人群中牵住你的手    
如果我能看得见 
就能驾车带你到处遨游    
就能惊喜的从背后给你一个拥抱   
如果我能看得见 
生命也许完全不同
可能我想要的我喜欢的我爱的   
都不一样   眼前的黑不是黑  
你说的白是什么白   人们说的天空蓝   
是我记忆中那团白云背后的蓝天
我望向你的脸   却只能看见一片虚无   
是不是上帝在我眼前遮住了帘   忘了掀开   
你是我的眼 带我领略四季的变换
你是我的眼 带我穿越拥挤的人潮   
你是我的眼 带我阅读浩瀚的书海  
因为你是我的眼   
让我看见 这世界就在我眼前

Sunday, July 24, 2011

两月


回到家,不知不觉已经有两个月了,心情也曾杂乱、复杂、挣扎过许多次,

有时候,会不甘寂寞,有时候,会想不见任何人

不擅长,与人 沟通的我,回到家,这种感觉又重了

值得安慰的是,随着心情的不佳,文笔仿佛比从前稳实多了

但是心灵还不够坚强、健全

还是老样子,懒惰

偶尔在fb与朋友聊聊,心情也会好些
荒废的东西太多了,
思想太多了,行动太少了

吸收的事物太弱了,看得书,一顺就忘
曼厉害的
无所事事,只剩一个月时间了
污言胡语吧!

Sunday, June 5, 2011

我的心,被关闭

这部落格被创,原该是让我把心底发泄出来的地方,但是...我却办不到,心里藏着太多的心情、思心、头绪,依然写不出来,就算是这个属于小小的我的部落格 我的心事依属于我深处的黑暗,每当一开始写部落格,写出来的总是给我一种像在玩玩、开玩笑、不认真的感觉

这使我感到,我的文笔真的不过如此罢了?每当失落,每当犹豫,每当感动,每当生气,脑内,心内总会在写日记,因为如果我不对我的感情作出一个总结或像日记般划过,尽管只是处于在脑中飘过的日记,我心也会安乐些,不然我会疯掉...太多的不满,太多无法满足的条件...世界太多不如意的事情,剩下的幸福回忆也会被这份不如意感,吞没,变得身在其中,却不知‘福’字怎么写!

说真的,我脑内所想的事情、东西总是难以吐出来。今天,偶尔有一种下落的心情,才勉强吐出心中的闷气!我不知怎么的,我想和我写的,老是很难缠着写落!我不过是个戴着面具的人类罢了!又问问谁是不戴着一个面具来面对这现实呢?

或许或许或许?或许?有许多或许!依旧不过十或许罢了~人生有许多或许,但是我却听腻了,口还不停对自己说或许~~那是个遥远的年少轻狂幼稚幻想罢了。。一种自我安慰的自暴自弃。。把思想化成文字 ,我行吗?

人家说女人心如海底针,我心,如风,无影无形。。。

心沉沉的。。。

我的动力,终究是悲伤、压力

Wednesday, June 1, 2011

今天第一天开工了

这是大学第一次放如此大的假期(实际上,不过多了一个月吧了)

五月二十六日,才刚从考试与大学与森林,说声短暂的byebye,一星期后.....

就被老爸安排去做工了T.T

不过,这次是在Accounting Firm 上班,今早八点半

我傻乎乎的上班(也是,我第一次到这公司里),竟然不用interview.....就当天对号入座(不愧,老爸在内认识人=='')

原以为,会计公司总会繁忙如水,怎知,进到去,大家都有说有笑,不像我心目中那般皱着眉头不停翻文件(不过,开始工作,大家得却是不断翻文件,除了皱眉头)

笨笨的我,在一旁静悄悄,有些不敢说呢~~~

感觉自己好像蛮笨手脚,很多简单的事,都做得拖拖拉拉

忘了说,我是在tax department 工作,公司里大致分成:secretary management ,audit,tax and...(其他的不太清楚)

在我工作的地方,没想到有许多来我的大学的senior们咯~~

在我工作地区,那儿大家都脸带着‘善’字,没有令人害怕的脸孔,除了胆小的我T.T


(SNAPSHOT ...^^ HEEHEE)


 第一次,进.....所见的是.....

 凌乱的桌子,怎知...后来是我的座位


 胆小的我,低下头呵呵!





我的简单工作?头大啊!

 完全沟通不了的电脑.....明天,还要见你呢~。~

Monday, May 30, 2011

郑和的故事???

最近,买了一本书‘郑和’的长篇小说!^^v 迷上这本书(虽然,价钱蛮贵的=='')不过,还在自己觉得值得^^ 千金难买好书看

最让我着迷的是第四章,郑和刚与他师傅学习(以下的,是我抄写书中的对话)

第一课
姚广孝问: 你是什么人?是男人,是女人?或者,根本不是人?

马和(郑和原名): 我...我.....

姚广孝:
你不是人,你只是个太监

马和:
师傅,难道太监就不是人么?

姚广孝∶
太监是牛马的牛马,奴才的奴才。别看你外表像人,实际上只是皇宫后院的用具。太监嘛,就像鞋底、痰盂、抹布一样,是个用具!

马和:
用具?

姚广孝:
对,用具!嫔妃们可以当着你们的更衣、拉屎、撒尿。帝王可以当着你们的面议政、进膳、如厕、甚至做爱。为什么呢?因为帝王和嫔妃,根本没把太监当人看,只当物件,只当做用具

姚广孝朝痰盂吐口痰:
瞧见了吗?你呀,比这痰盂多两条腿,却比那牛马少两条腿。喔,这就是你

马和已经忍无可忍,大声喊叫:
师傅

姚广孝:
不必嚷,不必恨,平心静气听端详。马和啊,你得终身牢记,你不是人,是物。主子要是喜欢你了,你就是宠物,主子要是讨厌你,你就是个弃物。主子如果死了,你就是个废物

马和:
师傅,我明白了

姚广孝:
你没有明白,你只是被迫接受命运。


第二课

姚广孝:
你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了吗?

马和:
知道。我是太监。太监不是人,是物品,是用具。

姚广孝:
错了

马和:
我又错了?

姚广孝:
又错了!听着,太监非人,却偏偏要做人!太监不但要做人,还要做个人上人!能否如此,全在于自身修炼,在于含唇含愤,一世拼搏!

马和:
请师傅教我

姚广孝:
这人和你一样,也被皇上割去了卵子。一夜之间,从一个文臣墨客堕入寒贱之徒。但他忍唇含垢,痛定思痛,发奋图强,义薄云天!他数十年如一日,滴水穿石,终于修成了古往今来最伟大的书‘史记’。史记一百三十篇,写尽了天下帝王诸侯,但是书是最了不起的人,就是司马迁他自己!他虽然被皇帝割去卵子,却是人中之圣。


 姚广孝把马和的‘宝’扔出窗外

马和:
师傅,那是父精母血,将来要和我同归于土。要不然,我不能全身而死,得不到超生啊....

姚广孝:有所弃,才能有所取,有所舍,才能有所得!一个人,如果被庸常规矩所绑,那他何以从世俗牢笼中挣脱出来呢?他何以能够超凡脱俗,成就一番大业呢?

马和:
如果被废物缠着.....徒弟这辈子也会变成一个废物

姚广孝:
说得好,从现在起,你就要甘愿无根无后。一个无根无后者,常常是继往开来之人

Monday, May 16, 2011

给我考个"零分"

有這樣一對父子:父親是紐約哥倫比亞大學博士,著名作家、畫家;
兒子是哈佛大學碩士、波士頓CitSep音樂指導及劍橋WllRBD電臺製作主持人、作家。
這是被視為傳奇的一對父子。然而,兒子在中學時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差生,
他的考試卷上永遠是“C”。作家父親如何讓差生兒子變成優等生?
這個父親叫劉墉。這個兒子叫劉軒。

2009年9月,劉軒抵達上海為新書《叛逆年代》簽售,
接受專訪時講述了劉墉拜託他考零分的獨特家教故事......

我在臺灣還沒有讀完小學就跟著父親舉家搬遷到了美國。進入中學後,
我開始叛逆。然後就變成了一個讓老師頭痛的孩子:調皮、厭學、愛做白日夢,

每天憧憬的就是變成一個像舒馬赫那樣的賽車手。所以,我的成績很糟糕,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的成績變成了雷打不動的“C”,這讓教過我的所有老師都無計可施。   

劉墉終於忍不住找我談話了,在我12歲之後,他就跟我說,我可以直呼他的名字,
當然我想叫他爸爸他也很歡迎。鑒於他對我一直比較寬鬆,所以我多半時侯稱呼他為爸爸,

偶爾覺得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叫他劉墉。現在他要就我的學習成績與我展開討論,
我的心情就開始不好了。他先是沖我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這個笑容在我看來很陰險。

他對我說:“你的老師告訴我,你現在整天夢想著當舒馬赫那樣的賽車手,變得不愛學習了,對嗎?”   

“是的。”我感覺他的話裏有一些鄙視的成分,這是對一個14歲少年尊嚴的莫大侮辱,
我有點挑釁地說:“舒馬赫是我的偶像,他像我這麼大時成績也很糟糕,他還考過零分,

現在不照樣當了世界頂級賽車手?”劉墉突然爽朗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讓我覺得有點陰鷙的味道:“他考了零分,當了賽車手。

可是,你從來就沒有考過零分啊,每次都是‘C‘!”
說完,他的手從背後亮出來,沖我揚了揚手中那張成績單。

他竟然笑話我沒有考過零分?我真的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我咽了一口唾沫,從喉嚨裏發出低沉的聲音:“那麼,你希望我考個零分給你看看嗎?”

他往椅子背上一靠,擺出一個坐得很舒服的姿勢,笑了:“好啊,你這個主意很不錯!
那就讓我們打個賭吧,你要是考了零分,那麼以後你的學業一切自便,我絕不干涉;

可是,你一天沒有考到零分,就必須服從我的管理,按照我的規定去好好學習。如何?”
我們很認真地擊掌為盟,我在心裏已經開始竊笑不已了,我覺得自己遇到了一個天底下最可愛也最愚蠢的父親。   

“但是,既然是‘考’,那就得遵守必要的考試規則:試卷必須答完,
不能一字不填交白卷,也不能留著題目不答,更不能離場逃脫,

如果那樣的話即視為違約,好不好?”這還不簡單?
我的心裏發出快樂的鳴叫,不假思索地答道:“沒有問題!”很快便迎來了考試。發下試卷後,

我快速地填好自己的名字,開始答卷。反正這些該死的試題我平時就有五分之三不會,考個零分不是什麼難題吧?    
第一題是這樣的: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指揮美國人民反擊納粹的時任總統是誰?

下面有三個備選答案:卡特、羅斯福、艾森豪。我知道是羅斯福,卻故意在答題卡上塗下了艾森豪的名字。    
接下來的幾道題都是如此。可畢竟試題是按先易後難的原則出的,試題的難度不斷增加,甚至很陌生。

在做後面的題時,我並不知道哪個是正確答案,所以答題時就開始犯難,但按照約定,我又不能空著不答,
最後我只能硬著頭皮,像以往那樣亂蒙一通。走出考場,我忽然發現自己手心裏竟然出了汗。

我第一次感覺到,原來考零分也很難!我的心情開始沮喪,
因為我覺得我極可能在亂蒙的時候蒙到了正確答案,如果那樣的話,我就考不了零分了。    

試卷結果出來了,是可惡的“C”,而不是可愛的“O”!灰頭土臉地帶著試卷回家,劉墉笑眯眯地走過來,提醒我,

“咱們可是有約在先哦,如果你沒有考到零分,你必須聽從我的指揮和安排。”
我低下頭,暗罵自己不爭氣,竟然連個零分都考不到。

同時也在心裏作好了最壞的準備,他還能怎麼指揮我?無非是讓我好好努力早日考到A而已嘛!  

劉墉煞有其事地清了嗓子,說出了他對我的命令:“現在,我拜託你早一天考到零分,或者說,
你近期的學習目標的向零分衝刺!哪一天考到了零分,哪一天你就獲得自由!”

我差點以為我的耳朵壞掉了,或者差點以為劉墉的腦子壞掉了,這樣的大好機會送到他手上,
他竟然將我輕輕放過,並且無限制地給我發補救的機會?考零分比考A。

我覺得還是前者更容易一些。於是,我看到了一絲曙光。  

很快又迎來了第二次考試......結局還是一樣,又是“C”!
第三次、第四次......我一次又一次地向零分衝刺。為了早日考到零分,我不由自主地開始努力學習。
然後,我開始發現自己有把握做錯的題越來越多。換句話說,我會做的題越來越多。  

一年後,我成功地考到了第一個零分!也就是說,試卷上所有的題目我都會做,
每一題我都能判斷出哪個答案正確,哪個答案是錯誤的。

劉墉那天很高興,親自下廚房做了一桌菜,端起酒杯大聲宣佈:“劉軒,祝賀你,終於考到了零分!”

他沖我眨眨眼,加了一句話:“有能力考到A的學生,才有本事考出零分。這個道理你現在應該已經知道,
不過我是早就計畫好了,你被我耍了,哈哈哈......” 的確,我承認我被劉墉——我的爸爸耍了。

在這個賭局中,其實我的一舉一動,都早已經在他的預料之中。可是,把考滿分的要求換成考零分,
我就覺得容易接受得多,並且願意為了達到這個目標而努力。真不知怎麼想的。 

後來,我考上了哈佛,讀完碩士,正在讀博士,譯了書寫了書,拿了音樂獎,獲得了表演獎,
似乎在18歲以後,我就再也不去想做舒馬赫第二了。我覺得我完全可以做到劉軒第一。

現在,我跟爸爸一起開了一個博客,主題是“兩代人對談的父子博客”。
我很享受這種可以跟他推心置腹,發表不同見解的交流和溝通。

我想,如果我有了孩子,我也會跟他定下同樣的“零分之約”,
這絕對是比滿分之約要科學,巧妙,有用得多的約定......



 (注意:只供于下载观看而已)